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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09 在喀什遇到你告别大爷,出了门,正打算要离开,遇到两个男的让我帮他们拍照,顺便就聊了几句。 “看你这打扮,是从远地方来的吧。” “嗯,刚从阿里过来。” “阿里?” “嗯,西藏阿里。”每当说到这里时,我就有无比的快乐。 “你一个人吗?” “嗯。”当他们投来那种不信的眼神,又打量我的时候,我感觉有点不舒服。 “你租车还是搭车?为什么不找个伴儿呢?” “有便车搭便车,没便车徒步,有时候也给司机点钱搭车。” 听完这个,年纪稍大点的跟年纪稍小点的那个说,“看看人家一个小女孩,都敢自己走,你敢吗?你去哪儿都要人陪着。” 听了这个,我还以为他们是父子,可仔细看看,大的年龄也不过30多点,小的也得20出头了,实在不像。于是笑了笑,没接茬。 “你什么时候到喀什的?” “下午刚到,去了趟清真寺,然后就跑这里来了。” “转完了?” “嗯,我就买了一张可以到这里的票。” “唉,我们买了通票,去转了好几个地方,真没什么好看的。不过来了,总觉得要看看。” 得亏我没买通票,估计看完了也得后悔,宣传栏里写的天花乱坠,难免是夸大其词,不看也罢。 “你们不是本地人啊?” “不是,我们是公司派到这里常驻的。”后来聊天才知道他们是某家电信公司的,在喀什有业务,所以在一段时间内就要常驻喀什。 “哦,那我先走了。” “我们也走了,一起吧。你怎么过来的?” “坐公共汽车。” 在路上,三个人聊的还算投机,在比较年龄之后,小男生才发现其实我比他大。其实这个一点也不意外,很少有人能从外表猜出我的年龄,一般都觉得我瘦瘦弱弱,娇娇小小,年龄也小的。呵呵,有时候觉得挺赚的。 我对陌生人有种天生的排斥,这让很多人对我的第一印象都是——冷淡,等熟悉了才发现其实很热情。唉,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陌生人交流。那天挺巧的,说来说去,就说的像熟人一样了。 “我还没地方住,你们知道住哪儿合适吗?” “你要找什么样的房间?单人的,多人的?多少钱的?” “便宜点,安全点,干净点就行了。” 他们同时给我推荐了在人民公园西边不远处的一家旅馆,是供销公司下属的小旅社。 “告诉我地址,我自己去找。” “反正我们也没事,送你去吧。如果不合适,再找别的地方。” 这两个哥们儿还真热情,把我送到旅社,等我登记完才走。他们打车走的,所以我一直觉得从香妃墓回来时,是为了陪我才坐的公共汽车,否则两个家伙才不呢。临上车前,小男孩跟我要了电话,后来我们一直都有联系,直到有一天,大哥们儿发来信息说,小男孩回乌鲁木齐照顾生病的女友了,电话号码换掉了,才失去联系。而我后来又一波三折,电话换了又换,不过,偶尔还是会在网上碰到,打个招呼。大哥们儿30多了,还没结婚,说是也很喜欢旅行,可是工作总是脱不开身,没时间去更远的地方。他曾经问我,“你还回西藏吗?” “回啊。过段时间就回了。” “我一直很想去西藏。就是没时间。” “时间要自己安排的。” “如果十一有空,我就去西藏找你玩。” “好的。直接给我消息就行。” 十一前,我从巴基斯坦回国,从红旗拉普入境,又经过喀什,因为没时间多停留,也就没再跟他们联系。 每个人都会觉得时间很紧张,一说到要出去玩,就觉得时间是个大问题。有很多人都知道,其实是手里握着太多放不下的东西,譬如事业,金钱,感情等等。也许我是个任性的女子,而家里人给我最大的宽容和理解,所以,在我想出走的时候就出走了。 记得曾经看过一篇小小的短文,大致意思是说,年轻的两夫妻,为了要更好更舒适的生活,每天都很努力的工作赚钱,每天回到家都很累,以至于连交流的时间都很少。他们也想周末出去郊游,也想出去旅行,但没有时间,一起出去玩成了无比奢侈的事。他们觉得,年轻的时候各自多打拼,到老了就能在一起多享福了。可突然有一天,丈夫病了,很严重。当夫妻两个的前进的脚步就这样慢下来的时候,才发现,其实不是每一天都理所当然。曾经以为还有很多个明天等着我们,还有很多的梦想都可以在明天实现,但现实是,现在你不抓紧机会,就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,或者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。 生活也许是这样吧,一切在冥冥之中都有注定。阳春白雪,阿里巴巴,每个人追求的目标和想要实现的梦想都不同,只要努力的生活就够了。
在喀什,三人间只有我跟另一个女孩住。那个女孩是乌鲁木齐一所中学的老师,刚结婚,趁家人出差的机会到喀什来玩的。 当我问起我还应该去哪里玩时,那两个哥们儿和这个女孩都告诉我,“塔县可以去看看。” “塔县有什么?” “雪山。红旗拉普是中巴边境。” “我从西藏过来,看过了太多的雪山圣湖。” “那倒是。” “红旗拉普也不去了,就一边境呗。我看我还是直接去乌鲁木齐算了。” “可惜我还回不去,要不我就能带你转转了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 “你对北京熟悉吗?” “还好吧,你去过吗?” “没有,本来想暑假去的,没去成。” “呵呵,以后还有机会,如果我在北京,就带你转转。” “你还回西藏?” “嗯,我喜欢那个地方。” “没有高原反应吗?我也想有机会也去西藏玩,不过还有点担心的。” “没关系的,绝对值得一去。”
我也说不清楚,西藏哪里吸引着我——是遇到的人,是经过的事,是清澈纯净的蓝天,是每个夜晚仿佛伸手就能够的到的星星,是充满着佛教味道的氛围和信徒虔诚的信仰,是那些古老神话的传说,是雪山圣湖带来的震撼和灵感,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?也许这些都有吧。我可能不会扎根在那里,但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会再回去,也会鼓励每个向往西藏而又害怕高原反应的人去亲身体验和感受。 喀什◎清真寺和香妃墓我看到路边有好多卖油桃的摊,红红的桃子长的很好看,就让司机停车,跑下去买了一兜,那面巾纸擦擦就吃掉了。 到喀什已经是午后了,出了车站,先奔对面的瓜摊儿买了个西瓜,让老板给切成片,我就地儿吃了个饱。我就知道喀什有亚洲最大的清真寺和香妃墓。边吃边跟老板聊天,“老板,清真寺在哪儿啊?” “你是从哪里来的啊?” “西藏。” “哟,挺远的啊,一个人?”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,我含糊其辞,“跟朋友约在清真寺门口见面的,我刚过来。” “哦,这样啊。” “从这里怎么去呢?” “没有直达的车,要到前面才有车的,打车吧,你带这么大的包……” 他的汉语很差,连说带比划的我能听懂大概意思。 “远不远?” “从前面拐弯过一个红绿灯再右拐就到了。” 听起来应该是很近的,在我的感觉里,喀什也挺小的。于是,我决定还是走着去。七拐八拐的,就到了。
在西藏,不管去哪儿,一直有个习惯,就是不买票。我站在艾提尕尔清真寺的门口,也在想到底买不买票,四处看了看,没有售票口,于是径直的走进去,心里还乐——原来这里也不用买票啊,挺好的!可不成想,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小的售票亭子,旁边的宣传栏里用中文、英文写着清真寺的简介,我站在栏前看了一会儿,期间还有人发了张艾提尕尔清真寺的简介给我,薄薄的一张纸而已。看完了,要进去就必须买票了。我站在窗口,正要说话,就听卖票的老头跟我说,“ten yuan,ten yuan。”还同时用两只手比划着。我听了一愣,又要说话,就听旁边两个年轻小伙子小声私语,一个说,“你猜她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?” “看不出来,反正不像中国人。” “嗯,看这打扮像韩国人,背的东西挺多的。” 靠,当时想骂人——我什么打扮了?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中国人,我就是纯正的中国人,怎么着? 话要出口时又给咽了回去。也许人家没有恶意,只是我穿着脏兮兮衣服背着脏兮兮的背包,戴着帽子,穿着长途跋涉的登山鞋,让人给误会了吧。 就这样,我也懒得开口说话,开口解释,接过票就往里走了。 艾提尕尔清真寺是中国伊斯兰教著名清真寺,是中国最大的伊斯兰教宗教建筑。建寺之前,这里原是一片公墓,大约在公元1442年,喀什噶尔的统治者沙克色孜•米尔扎首先在这里建立了一所清真寺,用来祷告他的亲友们的亡灵。到了公元1538年,吾布力阿迪拜克为了纪念他已故的叔父米尔扎孜外力,又将寺院扩建,改为聚礼用的大寺。后分别于16世纪上半叶、18世纪末和19世纪中叶进行修建、扩建,重新规划全寺布局,形成今天的规模和气势。 清真寺里很安静,也没想象的那么大。三转两转就转完了。因为对伊斯兰教没什么研究,所以对清真寺的感觉就没那么强烈。
从艾提尕尔清真寺出来,已经是北京时间下午6点半了,可新疆时间才不过是4点半,太阳还高高挂着。我走到人民公园,看路边的公共汽车站牌,时间还早,我打算直接去香妃墓。虽然背着包,拎着大半个没吃完的西瓜确实很麻烦,但又不想在喀什待太久,干脆累腾就一次算了。 我们所称的“香妃墓”,其实叫“阿巴克霍加麻扎”,始建于回历的1049年,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(摆一下)这是一座典型的伊斯兰风格的宫殿式古建筑群,也是伊斯兰教圣裔的陵墓,占地2公顷。陵墓始建于1640年,据说墓内葬有同一家族的五代72人(实际只见大小58个墓穴)。第一代是伊斯兰著名传教士玉素甫霍加。他死后,其长子阿帕克霍加继承了父亲的传教事业,成了明末清初喀什伊斯兰教“依禅派”著名大师,并一度夺得了叶尔羌王朝的政权。他死于1693年,亦葬于此,由于其名望超过了他的父亲,所以后来人们便把这座陵墓称为“阿帕克霍加墓”。传说,埋葬在这里的霍加后裔中,有一个叫伊帕尔汗的女子,是乾隆皇帝的爱妃,由于她身上有一股常有的沙枣花香,人们便称她为“香妃”。香妃死后由其嫂苏德香将其尸体护送回喀什,并葬于阿帕霍加墓内,因而人们又将这座陵墓称做“香妃墓”。不过据考证,香妃并没有葬在这里,她确切的葬地是在河北遵化清东陵的裕妃园寝。香妃墓就像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,高40米,由门楼、小礼拜寺、大礼拜寺、教经堂和主墓室5部分组成。穹窿形的圆顶上,有一座玲珑剔透的塔楼。塔楼之巅,又有一镀金新月,金光闪闪,庄严肃穆。陵墓高大宽敞的厅堂里,筑有半人高的平台,依次是香妃家族五代72人大小58座坟丘。香妃的坟丘设在平台的东北角,坟丘前用维文、汉文写着她的名字。墓丘都用蓝色玻璃砖包砌,上面再覆盖各种图案的花布,既表示对死者的尊敬,又有保护墓丘的作用。陵墓左边,建有大小两座精致的伊斯兰教礼拜寺。陵墓后面,还有一大片坟墓,景色十分壮观。
买票的时候,售票员问我买哪张票,我仔细看了看,原来还真有讲究,每一档次的价格就包括不同的游览范围,30块是最低的,只包括一个香妃墓。别的还有什么“千年古墓”和一些游园文艺活动,门口的牌子上介绍的很详细,可我还是买了30块的一张香妃墓门票。 因为拎着那多半个西瓜实在太累,我就跟售票的同志说,“能把我的西瓜先搁您这儿吗?我出来再拿。” “不能。” 我再想接着求求她呢,她已经转过脸跟后面的人说话去了。算了吧。 香妃墓就是一座庞大的家族墓,经过最初的建筑和后来的修缮,扩大成现在的规模。从门进去,眼前就是大大小小的墓冢,分着上下几层几列的排开,上面都覆盖着各种颜色布。据讲解员说,是代表的不同的性别、年龄和身份地位。我问他,“香妃确实葬在这里吗?” 他说,“当年香妃死后,皇帝把她的一些随身饰物运回这里下葬,但香妃并不在墓里。” “别的墓呢,都只是个墓而已吗?” “这个说不太清楚。” 香妃的故事更广为人知应该是从《还珠格格》的热播吧,虽然跟事实有很大的出入,但这个人物的存在可能是无可反驳的。至于当年香妃怎么死去,又葬在哪里,谁知道呢?!而这个香妃墓,也不过是为了纪念香妃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而已。 整个墓从外面看挺大的,但里面让参观的部分就很小了。可以说只是能看到墓冢。二层通道是不对游人开放的,据说是为了保护整个建筑。 我在门口碰到一位维吾尔族的老大爷,我就问他关于维吾尔人墓葬的一些问题,他领着我爬到香妃墓东边的墙上,让我往外看,外面是一个维吾尔族的墓葬群,他边指边给我解释一些维吾尔人墓葬的规矩和墓的修建,我听的挺费劲儿的,只是简单了解了一点。 September 15 延伸的路新疆,我一直感觉是个离我特别远特别远的地方。念书的时候,一个朋友考去了石河子大学,每次打电话或者寄明信片回来的时候,都说新疆是个好地方,还买了一顶新疆女孩戴帽子送给我,虽然我从来没戴过。后来,我们都毕业了,他又考了国防生,在徐州培训了一年后分回了乌鲁木齐,每次发邮件都说,“小妹,有空过来玩吧。”
“好啊,我特别想去喀纳斯。”
“如果我有时间就陪你去。然后去吐鲁番吃葡萄。”
一年两年,三年四年……一晃就过去了,始终兑现不了承诺。直到朋友结婚了,我还没机会去新疆玩。而这次,在没有任何计划的情况,就这样走来了。呵呵,才发现,去一个地方,喜欢一个地方,走到一个地方,完全是没有理由的,地球是圆的,而路就在我们脚下延伸着。
叶城一夜到叶城,已经是半夜12点了,司机把车停在一家旅馆的后面,跟我们说,“如果你们不赶路或者不需要进城,住在这里就行,价格也合适,明天早上往城里去也方便。”
其实,那一刻对我来说,有个床睡睡就是最好了。我跟三个女人登记了一间四人房,然后去洗了个澡。当时我穿着走阿里的那件黄色冲锋衣,背着脏兮兮的背包,接收着每个人投来的怪怪的眼神,估计有人很想问,但看我无精打采不爱说话的样子又缩了回去。
第二天早上7点多,同屋的人都赶早班车走了,我才懒洋洋的从睡梦中醒来。手边没有地图,提前没做功课,没想过该往哪儿走,反正也这样了,急也急不来,我才慢吞吞的洗漱,然后退房,准备去吃早餐。走出宾馆才突然想起,前一天晚上司机跟我说过,“丫头,明天早上起来找我,把你给我拍的照片洗了去。”
“成吧。不会太早啊。你不赶着去别的地方吧。”
“不着急,我们明天才回阿里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差点儿就把这茬儿给忘了,于是折回去让服务员打电话给司机住的房间。这个家伙,比我还懒,醒都没醒呢。不过也是,30来个小时的日夜兼程,注意力的高度集中和紧张,是该好好休息一下,更何况还有回程的路。想想司机大哥也是蛮辛苦的。
等了15分钟,他才下楼,然后一起去旁边的店吃早饭,一个鸡蛋,一碗粥。阿里这一路上,就没吃过这简单的早餐。挺幸福的。
从宾馆门口搭大巴直接到城里。东西南北我是分的清楚的,只是在哪儿就不知道了,只管跟着他坐车下车走路,碰到一家冲印店,价格也合理,他就挑了10张照片洗了出来。这大哥狂爱车,那些个照片上也都是那个德国车队的车。趁着等片子的空,我在书店买了一张新疆地图。对我来说,新疆版图第一次清晰的呈现在我的视线里,我才知道,路在哪儿。不过,翻开地图的第一感觉就是——太大了。在叶城,好像不过是刚进入新疆西南边上而已,乌鲁木齐,喀纳斯,真的是好远。
我问司机大哥,“我去喀什怎么走?”
“长途车站有大巴,你可以去问问。你从喀什去哪儿?”
“还没想好,先到了喀什再说吧。”
“那你路上要注意安全。乱的地方尽量别去。”
“谢谢。我走了。”
“你还从新疆回阿里吗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,不过我想应该不会了。”
“那就后会有期吧。希望有一天还能在这条路上看到你。”
“哈,你也不会一直在新藏线上吧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再见吧。”
快11点,我到了长途汽车站,买了去喀什的车票。新疆用的夏令时,比内地晚两个小时,所以,票上打的发车时间是9点多。没多久,就开车了。 走出阿里开始阿里的旅程,拉萨就像是翻过去的一页,慢慢的离的远了。疯子和曾经过的日子都慢慢在记忆中封存了,我在向前看,向后藏的路上走去。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疯子说我很柔弱,天使说我很娇气,猫猫说我很坚强,老金说我很文静,罗罗说我很勇敢。也许吧,一个人的特质总不是一面的。我感谢第一段在拉萨的日子,有捡了我的疯子,有照顾过我的朋友。
阿里日记写的很散,可我就是这样走过了阿里,走出了阿里,走进新疆。
因为猫猫和元元有各自的事情,转完山就回拉萨了,而留给我两个选择,跟他们回拉萨或者继续一个人走。我选择后者,既然走进阿里,就继续走下去吧。面对未知,虽然心里没底,但前几天的路已经给我足够的信心和勇气。而那一刻,看着地图,我又改变计划,不走小北线回拉萨了,我要走新藏线去喀纳斯!
从狮泉河到叶城的班车不定时发车,我算幸运的,不早不晚的赶上了。连续30多个小时的日夜兼程。“昆仑是一把量人的尺,没有那男儿的胆,你莫靠近那山边边;昆仑是走不完的路,昆仑是翻不完的山,受不了饥和寒,你莫翻那山巅巅!”这就是新藏线,每年都有人因为严重的高原反应而长眠于此路上,大阪每年都吞噬无数的车辆和生命,穿过这条路,对身体和生命都是一次极限的考验。进入新疆境内,司机说,80年代,整整一个连的官兵都在翻越大阪时命丧于此,于是,这个地方就被人叫做“死人沟”。当时听着觉得挺难受的,一定有很多人为了修筑这条生命线而奉献了自己年轻的生命,尔后也一定有人为了寻找——寻找生命寻找爱情而长眠于此。后半夜的时候,我才睡,不想回大巴后面的铺上,就在司机旁边的过道里挤了一宿。 跋山涉水,同样的路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走一次,我很珍惜,也很怀念。旅行的人,不一定有旅行的目的,但一定有旅行的意义。
进入新疆,先是要过边检,查护照,在自己国家也搞的很麻烦。趁着签字的功夫,下车透透气,空气很好,可我还是无比怀念西藏,怀念拉萨,怀念阿里。给所有朋友的信息里,都是这么说。在西藏的时候不觉得,蓝蓝天悠悠白云炽热的大太阳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拥有着,到了新疆,也许是有了对比,才突然特别想念阿里。有种冲动的跟自己小声说,不如再沿着这条线回阿里吧,住一阵子。其实,想回去的原因是说不清楚的,海拔高,太阳晒,物价贵,东西少,但就是这样一片接近荒凉的高原,让我心思流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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